之计,忧心地询问道。
“恐兵心折损。”
“子伯,墨子有言,‘兼相爱,交相利’孤深以为然,将士们信孤,自是随孤可利,家之利,国之利,战功赏赐,还有活命之望,此时将士们的性命皆系于孤,必然是信孤爱孤。孤知你所言,你将孤之言吩咐下去,此难必解。”魏王顿了顿。“前方并山以产梅出名,有大片梅林,大军加速进军,不出一日,便可解渴。”
“这…王上,并山并无梅产出,若有懂此事之人,岂非…”
“无妨,孤方才所言,是施众人以利,将士们信我。”魏王挥了挥手,示意诸将去完成自己的任务。
魏子伯半信半疑,此言一出,果不其然,大军急速开拔,将士们行军之快,令人瞠目结舌。而寻水将士听闻水源之事,更是快马加鞭。
不出一日,大军便依靠三百马匹之血行进到了并山之中。
并山虽然无梅,此时却已经无关紧要,因为两千骑兵已经从并水河畔将水送了回来,因为行军之快,魏王破例让大军在并山林中休整,水源,休息之难题因此迎刃而解,而魏军只损失区区三百已无力气本该抛下的马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