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燕康一国之主,世人楷模,如何想不到诛宦之反噬,此定是借刀杀人之计,是不仁。他想当十八路诸侯盟主,乃是为权而私,而孤立王上,是为驱虎吞狼,乃是不义。天子封其太尉,其拒不接受,乃是不忠,如此不仁不义不忠之人,岂可与王上为襟?”晋王问完话,一人从坐中站起,俯首作揖,答道。
“公若所言为过,那燕康德高望重,岂能不仁不义不忠乎?来人。抬上来。”晋王紧皱双眉,面露忧愁,长叹一口气,悠悠地挥了挥手,好似一匹年迈的老马,有气无力。门外走入左右手,面带铜具,腰斧挂甲,提着大箱子,置于堂中。
“诸公可知其中为何物?”晋王缓缓开口。又是无人回答。
“种公,你说呢?”猝不及防的一问,却是让堂下的种辑打了一个激灵,种辑压抑着身体本能的颤抖,额前虚汗。
“不不知。”
“哦—”晋王哦了一声,拖长了尾音,他又缓缓别过头,望着另一位股肱之臣。
“啊,王子服,你应该晓得。”晋王眼神中似乎出现了星光,神采奕奕地说道。
“臣臣不知!”这位被称作王子服的大臣,在听到自己名字后立马从席间站出,五体投地,头磕在地上,都是血。
“呀也不知呀。”晋王眯了眯眼,摸了摸绒须,大袖一挥,朗言道:“那你二位说说,谁知道呀?”
此时种辑也从席间站出,效仿王子服,却没有说话。
“哼,真是忠烈之士。”晋王冷笑,指了指箱子,说道:“我来告诉你们吧,这是我朝中股肱与那燕康的私信。”晋王顿了顿。“俱署实名。”晋王说完,厅堂哗然,诸大臣俱是瞠目结舌,惊怖不已。大红灯笼中的烛光,忽闪忽闪。晋王起身,昂首挺胸,缓步走入堂中。
“我听闻有人与燕康私信,窃得龙袍,撕衣为诏,欲谋我的项上人头。诸公可否告知孟德一二?”晋王俯下身子,似笑非笑。
“禀王上,此时定是莫须有之事。”袁仲鹿急忙起身作揖道。
“禀王上,令君所言极是,这定是那燕康的离间之策,天子仁德,权柄以司空平乱,朝中股肱,俱是大贤大德,何以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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