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。“你知道?”
“我知道。”谢防点了点头。
“你知道范将军要死?”公输木琼站起身来,平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位驻马邑主在此身后,在他的眼睛里,有着愤怒,不甘和不可思议。“那你如何不去帮助他?即算他是你多年以来的袍泽,恩人,朋友?”
“唯一的朋友。”谢防补充道。“是的,我袖手旁观了”
“这是何意?”公输木琼闻言,并没有再似先前作秀一般胡乱指责谢防,而是仔细想了想,但没有头绪他将目光重新投向谢防,希望对方解答。
“我非是不愿意救他一是力不从心,二也是无从救起此事幕后的策划者,更是非你我能轻易制衡也。”谢防摇了摇头。“这件事情是范将军心甘情愿。”他顿了顿,叹道:“当日我得知有人要害范将军性命之时,便即刻去劝过了可无论我如何相劝,将军他都不为所动这时间我就知晓,将军他是心意已决了,我了解将军他笃定要做的事情,无论如何也不会退缩,哪怕是死亡也不会轻易挣扎,而是坦然直面将军是真的猛士只是有一点,他们会在我这驻马邑动手,也是想将我拉下马罢了。”
“”公输木琼闻言默不作声,只是低头沉吟。
“不是很显然吗?我谢家挡住了他们的路,我谢防更是他们筹虑的便是我带兵出关,协助朝廷摆平西戎,怕的便是凉乱被早些平定。”谢防无奈地摇了摇头。“于是你甫一来与我说道要我出兵的事,我会装傻充愣,非是我谢防有意激你,实在是此时此刻我须得万分小心罢了。”
公输木琼闻言点了点头,拱手弯腰回答道:“是小子无礼,还请先生不计较。“
“哈哈哈,我并非小肚鸡肠之人,知你肚中所想,无妨“谢防虚扶公输木琼的手臂,直言道。
“也是那个时候,我也知道了那个能让将军无悔赴死之人当是谁了。”谢防扶起作揖的公输木琼,嘴上倒是继续刚刚的话题。
“恰逢当时我邑中新修官寺,须得挖地三尺铸造一间地下储间,不料挖出了一条地道我的邑丞将此事通报与我时,我便预感不妙。这条地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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