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是条条路上都能吃得开的角色,这些人里数他对李长文最好。
被称作师父的路护头儿谁也不待见,但是对老人的话还听几句。他在李长文的脑门上拍了一掌,“年轻人,本分点儿,别尽耍小聪明。”
“自己打水去,今晚上睡远点儿!看着烦!”一个年轻人的声音。那是师父的学生,路护都叫他季骖,是个英俊的年轻人,背着一杆长枪,一付英姿飒爽的样子。李长文最看不惯这种英姿飒爽的人,看着他的背影老恨不得季骖从马背上摔下来。
“行行行,诸位大兄说话,兄弟敢不听么?人在屋檐下,那是不得不低头啊!”李长文被这群路护玩了,心里生气,没地儿发泄,只好抓了块石头往地下使劲一拍。
“喂!你谋财害命啊?”他的石头被人架住,有人在黑暗里焦急地说。
师父一怔,“噌”一声,一柄青灰色的利刃出了鞘。他自负耳力,能够在疾驰的骏马上听出后面的箭路,却没有注意几步之遥一直有个陌生人。
“火把!”师父合身扑上,长刀直插那个声音的所在。
“我只是个无辜的路人啊!”那个人大喊。
这句话让师父手下微微收了力量,长刀停顿,火把被扔了过来,照亮了地下一个披着灰色风袍的人。
“妈的,不是个兔儿相公吧……”持械围上来的路护中有人喃喃地说。
把被包养的叫做“兔儿相公”,是叫人看不起的一种人,身为男人,却要如女人一般伺候男人。可这时候说出这句话来,却带着赞叹的口气。被师父压住的那人风帽脱落,显然是个男子,可眉目如墨写,白皙如玉石,在这样的戈壁中见到这种俊美得生辉的男子,不叫“妖怪”就不错了。
“不好这么侮辱人吧?”年轻人苦着脸,“兔儿相公?那是要脱光了伺候男人的……话说这位老兄,看你年纪一把了,看清我不是强盗了……还压我身上干什么?”
师父脸上有点挂不住,起身抖了抖衣裳。年轻人确实不像什么危险的人物,随身连武器都没带,背后的行囊里插着一个个卷轴,看起来是个读书认字的人。
“在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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