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把闲云观的存在泄露出去,那可就是身死族灭的下场,堪称是苍生岛万年以来最严的一条禁令。
罗浮山上依旧四季如春,自从聂凤鸣折返宗门之后,涂山轻歌便也交卸了她在祖庭山中的差事回到族中修行,不过修行起来又觉心浮气躁,思念之余也总是患得患失。
好在几大宗门皆有嫡亲子弟拜入闲云观外门,涂山氏也在其中占了三个名额,这三个宗族子弟每年折返省亲之时,都会把北地之事详细告知,也会捎来聂凤鸣的传讯玉牌,这才消解了不少涂山轻歌的相思之苦。
听着自山顶雅居中传出的美妙琴音,涂山谦叹息一声,对涂山宝宝道:
“只看那些献舞的灵禽与痴傻的小兽,便知你姑姑在琴艺一道已至化境,只是内中幽思之意太浓,听的久了不免使人心头酸涩。”
一旁涂山宝宝抹了一把粘在短须上的酒水,不以为意地道:
“轻歌姑姑未免太过矫情,我那聂二哥是何等人物?既然离去之时留下了话,那便绝不会反悔!
再说了,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,自然要以大业为重,岂能被这些儿女情长牵绊了手脚?”
涂山谦闻言大怒,一巴掌拍在孙子头上,骂道:
“混账东西!狗屁的大业为重!我涂山氏嫡亲血脉本就不多,爷爷还指望着你能开枝散叶,你可倒好,整日里除了修行便是与一众狐朋狗友胡混,这让爷爷什么时候才能抱上乖重孙?”
一见爷爷又开始唠叨起此事,涂山宝宝只得低眉顺眼地挨着,心中却在想着是否该去柴斐处避避风头,他与柴斐一别二十多年,想到好友前次在传讯玉简中的吹嘘之言,不禁更加心痒难耐。
就在涂山谦怒气未消之时,忽有一道讯光自南而来,倏忽间落入了罗浮山上的传讯法阵中,不片刻,就有守阵弟子捧着传讯玉简来寻族长涂山谦。
接过那名弟子手中的玉简,涂山谦念头微动,便将内中的信息浏览了一遍,而后便见这位方才还是满脸怒容的涂山氏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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