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候着。
侍画看到他,抿着嘴打趣地笑了笑。想凉溪这次怕是尴尬,本来只是好意,结果好巧不巧地跑过去拆散了这对儿。
康宁伯大概是有将侍书和自己的亲信凑一对的心思的。从他每一次来这院子,都不让应侍卫跟在自己身边,要他爱去哪里去哪里,便可见一斑。
夫人看出这点意思,也不反对,她早已不管侍书的任何事了。至于侍书姐姐,她瞧着,她应当是愿意的。
凉溪的的确确是尴尬,侍书坐在床边,也红着一张脸不知该说什么。两个人之间有短暂的沉默。半晌,听见应侍卫走远了后,凉溪才咳嗽了一声,道。
“倒是我来的不巧了……姑娘可莫怪!”
“姨娘~”侍书红着脸嗔了一句,一半撒娇一半恼火。
凉溪笑了笑,不再逗她了。问她药有没有吃,身体舒不舒服。
“快到晚饭的时候了,姑娘想吃些什么?”
侍书倒是也不客气,说了两样淡口的菜。凉溪一边记下来,见她还在咳嗽,便倒了水给她端过去。
门窗外只有大雨,侍画暂时不会过来,她不会让夫人身边空着没使唤的人。侍棋侍琴在侧厅有一处地方,白日里,她们在那里管着府中事务,听下人们报禀,有时甚至夜里就住在那里。
现在,两边隔壁都没有人。别的下人们看到在门外挂着的雨披,就不会进来,应侍卫也不会再回来。从现在到晚饭,还有半个时辰过些,她跟侍书随便说说话,聊的时间略微长了些,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的。
跟侍画谈过天之后,凉溪知道了,她们四个大丫鬟里头,以前就数侍书跟夫人最为亲厚。
一口水下肚,侍书也不知道凉溪端来的水怎么这么好喝。嗓子里的燥痛平息了许多,她听凉溪的话,脱了鞋又躺回床上。眼睛半睁半闭地与她讲些闲话,不知不觉间竟然有些恍惚,只听见凉溪道。
“头还是很痛吗?我来给你按一按吧……唉,姑娘病成这个样子,夫人……夫人其实关心得很。你可没有在心里恼了夫人吧?”
这就是凉溪平日在主母院子里说话的风格。她总是和和气气,也想要大家都和和气气。明眼人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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