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书远没有上一次虚弱,脸色也不是那么难看。她在桌前坐着,拿笔刷刷写着什么,有点偷懒的嫌疑。听见凉溪敲门,她急急忙忙收了纸笔,却开了门。脸上的笑容和气而又疏离,到底跟之前不一样了。
凉溪总是猜,这个聪明过头的丫鬟是不是怀疑什么了。
院子里别的下人过不了几分钟就要来敲敲门,凉溪完全没机会。虚情假意地关怀了几句,便又出去了。
侍书继续写,墨水勾出一个个清理的小字来。巴掌大的纸页上,很快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黑点。
写到最后,侍书犹豫了片刻。她的视线落在凉溪刚刚坐过的圆凳上,提笔好像要在末尾加上点什么,最后却微微一摇头,将笔放下了。
凉溪没看到那张纸,也不知侍书是怎么处理的那张纸。凉溪没跟着夫人,也不知夫人现在遇到了谁,碰到了什么事情。
就这段时间,看夫人和康宁伯的相处,她好像还没到要毒死康宁伯的地步。相处之间,还是回避和畏惧居多。她毒死自己的丈夫是在嫁过来三年后,当中一定还有发生什么。
暂时找不到机会催眠也没关系,等夫人知道的多了,她也能知道的更多。
凉溪只能这样安慰自己。
嘉情县主带着顾雪枝去的地方,并不是御史府,而是文太公府。府中老夫人今年是七十大寿,定得是三天的寿宴。
第一天是流水席,席面直铺到街上去,平头百姓皆可品尝。第三天是家宴,外人自然无缘参加。诸多贵胄高官,第一天和第三天来都不合适,就赶在了第二天。
顾雪枝瞧着外头一片车水马龙,人声喧哗。她知道自己是谁,当下心里就先怯了,只后悔怎么也不该跟嘉情县主出来。现在已经到了太公府门上,旁人都瞧见了。这时离开,也太不给如今圣上还是储君时候的老师面子了。
硬着头皮跟嘉情县主进了太公府,顾雪枝不知不觉地就瑟缩起来。见她只是往自己的身后躲,嘉情县主眉毛跳了跳。将她拉到自己身侧,让她站直后,神情郑重严肃地道。
“雪枝,我知道这桩婚事对你打击很大。但你现在这个样子,笑话的人只会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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