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懂。长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,方姨娘对康宁伯心怀情意。这是一个最好用的,紧紧抓住她的方法。
康宁伯确实在想这个,但他回想起最近两个月来,为了让夫人高兴,他不止一次给过凉溪难堪,心里又觉得不妙。
“先在此谢过你的救命之恩了!”
不止语气是凉溪从未听过的好,康宁伯这个谢,道得是真心诚意。他拱手弯腰,惊得凉溪连忙避开了这个礼,结结巴巴地道“这……这是奴婢应该做的。”
“这世上哪有那么多谁应该做的事?过来坐吧,我有些事想问你。”
“奴婢……奴婢不敢!奴婢站着就好……”
张嘴不如迈步,康宁伯直接推着凉溪坐在了他对面。短暂的身体接触,见她脸上顿时飞了两片红云,康宁伯心下微微一松。
二人对坐,康宁伯问道“你是什么时候学会了画符?还是说,方家其实与通天先生的后人有些联系?”
凉溪摇头,老老实实地说“奴婢是在去年落水之后,在梦里学会的这些符术。”
“梦里?”
“嗯。就是一个看不清面目的人画,奴婢站在一边学,醒来之后就忘不掉了。”
“那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说过?”
“奴婢听着通天先生的传说长大,据说先生也是做梦学会的符术,却险些被烧死。奴婢在自己院中偷偷买了黄纸尝试,这些手段确实诡异,便不敢说。”
康宁伯不由得笑了,道“你也怕被烧死?”
凉溪又脸红,默默点头,不敢抬眼去看康宁伯。只听见他醇厚的笑意,颤颤地响在耳边。
“你是想将这个秘密永远藏起来,不让任何人知晓,免得自己会被烧死,是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为什么昨天又拿出来了?”
凉溪猛地抬眼看了看康宁伯,绯红色直接蔓延到了脖子根。看了一眼后,她又垂下头去,也不说话,死不抬头。
康宁伯却不放过她,起身绕过桌案走到她身侧,抬起她的下巴又问了一遍“为什么昨天会拿出来呢?”
“刘……刘老大夫说,您可能……可能……”
康宁伯将凉溪说不出口的话讲出“我可能活不了了,所以你就想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5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