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静实在是太过巨大。
让人想不注意到都难。
当李承乾意识到，冉闵很可能已经完成任务的时候，便是不自觉地笑了。
嘴角勾勒的弧度也是越来越多。
望着天夜族族长，李承乾不疾不徐的出声道：“朕说过，你天夜族一定会被朕给灭了。”
“即便你天夜族有外援，也不行！”
“就如你现在所见，有外援？”
“很简单，朕给你把外援切断，覆灭了，如何？”
眼角处，几缕戏谑之色划过，李承乾笑得愈发放肆了。
他现在，已经有了近乎百分之一百的把握吃定天夜族了！
至于一个区区天夜族族长，人境一阶巅峰的存在，他还不放在眼里。
“李承乾，你好战如命。”
“嗜血无情，覆灭一个又一个势力，你就不怕遭到报应吗？”
冷冷的望着李承乾，天夜族族长披头散发，眸光充血。
整个人，在这一瞬间，就仿佛从老年过度到了暮年一般，整个人身上已经感觉不到丝毫生机了。
“报应？”
“什么是报应？”
“有人配成为我大唐的报应吗？”
“你在跟朕开玩笑！”
“记住了，都已经是一方势力之主了，不要那么幼稚了。”
“这个世界，从来就没有什么因果报应，有的，只是成王败寇！”
李承乾语气森冷，字字句句都在刺痛着天夜族族长的内心。
几乎没说一句，天夜族长面上的血色便减弱几分。
一步步无力的向后退却。
整个人愈发的沮丧。
天夜族族长已然远远不复之前的沉着冷静。
因为，他最大的依仗，也就是那道随时可以提供支援的门户，在刚刚被冉闵给彻底摧毁了！
“李承乾，你果然够狠！”
呢喃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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