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快?你们究竟干什么吃的?”
“张将军有所不知,如今蜀中乱民四起,资阳、牛鞞相继被乱民占据,甚至成都县也有帮十分厉害的乱民,他们把尹国丈打算献给朝廷的四个大粮仓通通占领了,数十万石粮食就被他们赈济灾民去了,然后带着几十万流民去青城山占山为王了,这支乱民现在声势十分浩大,对朝廷的威胁比隋军还要大。”说到这里,李瑗又继续说道:“正是因为这些粮食给乱民抢了,所以朝廷迟迟无粮可调,就算有,也不敢派,生怕给乱民或是隋军抢走。而这也导致前方将士无粮可食,军心大乱。段纶、元仁师本想夺牛鞞之粮补充大军,可是遭到埋伏之后,对朝廷怨气极深的将士直接就不打了,纷纷当起了逃兵,当乱民杀进车免镇大营,你们原先的士兵也是如此。也幸好我们带来的五千士兵初来乍到,没有受到怨气的波及,所以还勉强稳住了阵脚,只是我们收拢到的兵力只剩下这些了。”
面色煞白的张士贵踉跄了几步,被随后赶来张瑱、薛礼左右扶住,才没有摔倒在地,过了一会儿,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大乱的头脑冷静了下来,看向左右,沉声吩咐道:“此事都不得外传,就当朝廷派来支援普慈的援军,你们先招呼将士入营!”
张士贵虽然也知道这几千溃兵不可能做到人人守口如瓶,而营中将士也是长眼睛的,能分得清援军和溃兵的区别,但此时他也只好这么说来了,他现在只希望这个“秘密”能瞒到把薛万均的连环船烧毁之前。
“喏!”随着李瑗招呼一声,几千名被隋军牢牢掌控的‘唐军’,又这般明目张胆的走了张士贵的大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