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不断地追问着“我们所追求的一切，从来就不曾存在过。所有的，都只是欺骗，就好像你现在想要做的事情一样……”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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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并不完全这样，格雷！”杰勒米高声打断了格雷的话，说道“即使是欺骗，也是善意的，我们是为了更多人的福祉。我们一直都在寻求折中的方案，让更多人受益。人类不是有个说法吗？当牺牲一个人可以拯救一百个人的时候，我们只能选择让那一个人死去。这就是多数人的正义。我们背负了过错，但我们同样在守护正义。正义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，懂我的意思吗？格雷！”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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杰勒米睁大了眼睛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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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雷依旧静静地注视着他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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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世界静悄悄的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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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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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究竟发生什么事情呢？他们在交谈吗？”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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咸鱼港中的人，乃至于外围的士兵，甚至教廷的人马，全都是一头雾水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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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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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尔卡挤到巫妖们当中，小声问道“究竟说了什么？你们就不能告诉我吗？我也想知道。毕竟我得写小说呀。让我知道，我能写得更好不是吗？”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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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闭嘴！我们忙着呢！”西蒙恶狠狠地一脚把莫尔卡踹开了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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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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僵持，许久的僵持之后，格雷轻轻摇了摇头，答道“对不起，我不懂。我不懂你们为什么要把简单的问题变得这么复杂。”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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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复杂的，并不是我们把它……”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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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等杰勒米说完，格雷已经打断了他的话，咆哮道“我不懂为什么你们想到的是怎么牺牲一个人去挽救一百个人，而不是去追究提出这个问题的人！你们甚至可以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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