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拿着凳子攻击你……”肖叔伦目光凌厉,但是脸上依旧带着笑,“夫人,您就一声不吭地任由对方砸自己?”
他话音落下,屋中死寂。
众人都不说话,本来要离开的衙差此时也不走了,直直盯着邹夫人想等着她的解释。
丫鬟跟侍卫也不由看向邹夫人。
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,邹夫人梗着僵直的脖子。
“我当时说不出话来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香翠先是打昏了常大夫,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捂住了我的嘴!”
肖叔伦一挑眉:“这么说,您当时被她制服住了?”
“对。”邹夫人道,“我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力气,就捂住了我的嘴!然后我当时就喘不过气……再后来,我就意识不清楚了。”
邹夫人说着,舔了舔嘴唇,继续道:“再然后,我就觉得脑袋一疼,就失去了知觉。”
肖叔伦听她说这话,眉梢微挑。
邹夫人清了清嗓子,继续说道:“她大概是觉得我没有彻底昏过去,所以用凳子砸了我的头,再或许……她恨我吧。”
“如果按照夫人说的,您受伤的位置不对。”肖叔伦说。
邹夫人黑着脸:“哪里不对?”
“按照你说,她当时是在你昏倒的时候又砸了您一下,可是,您着伤,明显是站着的时候,承受的!”
邹夫人脸色难看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伤是站着的时候上的!?你见了?!”
肖叔伦一耸肩:“我没见。”
“那你这么笃定?!”
肖叔伦道:“伤口不会说谎,你要是不信,找一个专门治疗外伤的大夫来看看,一看就知道。”
邹夫人脸色有黑又白,精彩极了。
“我脑袋受了伤,可能有的地方记得不清楚!”她深吸一口,说道,“但是,香翠打昏常大夫,又打昏我,离开邹府的事情是事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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