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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暮寒才抬眸看向了战墨枭，然后嗓音有些沙哑地问道。
“如果不是证据确凿，你觉得予白会同意我这么对他妹妹吗？”战墨枭倒是语气有些玩味地反问了他这么一句。
顿时，凌暮寒不再说话了。
他突然觉得，自己以前……是真的瞎了眼。
他一直都喜欢着的……到底是个，什么样的女人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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