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勤感觉到视线，喃喃道，“应该是血。”
季白间连忙放开宋知之，拿出手机打出一丝微弱的光芒，蹲下去看着殷勤的小腿。
小腿上，确实满腿的血。
季白间眉头皱了一下，带着些情绪，“怎么不早说？”
“我不是怕耽搁你们赶路吗？”殷勤有些委屈。
季白间低头检查着他的小腿，他转头，“卫子铭，身上待刀了吗？”
“你要做什么？！”殷勤惊吓。
“腿里面嵌入了一大块铁片，不取出来你等着截肢吧。”
“……”他怕痛。
路小狼从一边走过来，“我带了紧急医药包。”
“先把殷勤的铁块取出来。”季白间对着路小狼说道。
“嗯。”路小狼点头。
她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。
殷勤看着都怕。
他说，“有麻药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怕痛。”
“忍着。”
“我不……不要……”殷勤看着亮堂堂的小刀。
一想到那把刀子要来挖他的肉他就怕得全身都在哆嗦。
季白间简单把小刀进行了消毒，他对着路小狼说道，“拿一块布放他嘴里让他咬住，你固定他的身体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别别这样，季白间别这样，等我们回去了去医院取不行吗？我需要麻药……唔。”殷勤嘴里猛地被塞了一坨布进去。
他叫不出来。
身体在扭动却被路小狼缠着像个麻花一样，完全动弹不了。
然后下一秒。
他就感觉到了小腿上撕心裂肺的疼痛，真的快要痛死他了！
他甚至觉得季白间就是在割他的肉挖他的骨头，他整个人都要痛晕了过去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他脸上都是汗，全身都是汗，脸色也变得煞白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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