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了,鲁小姐就算能够通知她长辈,也不见得会有消息。”
“万一有呢?他们之间也许会有别的联系方式呢?甚至他们有可能一起旅行?”
比伯反驳了妻子几句,一个问题比一个问题要犀利,因为虽然概率很小,但毕竟也存在那样的可能性。
“鲁小姐,您家的其他长辈就不担心您的太爷爷吗?不管是谁,总会跟他有联系的吧?”
凤殊摇头,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长辈可以询问晚辈的任何事情,晚辈却不能这么做。也许有吧。我家太爷爷的行事风格,很难说,他可不是个好琢磨的人。”
“那您能不能跟其他长辈说一声,如果谁联系上了他老人家,就替我们问一句?”
比伯的脸上露出了哀求之色来,凤殊却再一次摇了摇头,“抱歉。我没有办法帮助你,条件不允许。我现在正在游历,长辈什么时候通知我考核通过了,我才能回家。虽然身边也跟了有人,但是除了讨论正事,别的事情不允许提出要求。”
“之前不是说了,您是跟着哥哥跟爷爷出来的?您祖父现在也在吧?鲁老先生,能不能帮个忙,给您的父亲传句话?”
鲁焕祖孙俩不在画面中,凤殊扭过头去,向他们眨了眨眼。
“您能联系上太爷爷吗?”
鲁焕好笑不已,他当然联系不上她的太爷爷,也不回答,只笑着摇头。
凤殊回过头,一脸遗憾,“很抱歉,他说没办法。”
“可是总有联系的时候啊?父子之间不可能几年都不通话吧?还是鲁小姐您是在开玩笑,其实并不认识我们团长?”
比伯激动到怀疑她是在拿他寻开心。
“说什么呢?会不会说话?有谁会有那闲工夫来刻意设套让你转?知道我们团长的人,不是被我们灭了,就是我们黑寡妇的朋友,脑子不好就不要说了,休息去。”
飞姐狠狠地拍了丈夫的手臂一巴掌,歉然道,“鲁小姐,很抱歉,我男人就是个粗人,说话总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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