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而死,可的的确确在死后遭受了羞辱。
这是事实,他在这一点上无论曾经多么无奈多么有苦衷,犯罪了也是事实,他并不无辜。
诚然人类以动植物为食,从动植物的视野来看,也是对它们的犯罪,但动植物也会捕猎人类,千万年来都是相互依存着进化的。这里很难去论究人类的罪恶是否绝对。
可同类相残绝对是人类之间的大忌,尤其是在讲究人死为大的时代,这是非常忌讳的事情,是绝对要禁止的。哪怕这个时代不同于她从前的时代,也不能就此原谅他犯下的过错。
一念至此,凤殊就觉得自己和他太过靠近了。
这是她的身体,也是凤昀姐姐的身体。
是那个曾经受过屈辱与伤害的孩子的灵魂所寄居的住所。
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
她突如其来的排斥很快就引起了君临的注意。他本来就习惯了去琢磨她的各种表情,所以很多时候都能够迅速解读正确她的各种微表情,尤其是在她越来越对他不设防的这些时日,这种分析工作他做的是越来越得心应手。
“你还记得我们怎么相识的吗?”
不知道为什么,他这么一问,凤殊就不想保持沉默。
君临抿唇,表情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记得。或者说,他的记忆已经回来了。
凤殊心里叹息一声。他习惯了揣摩她的心思,她又何尝不是习惯了去分析他的表情的真正意思。
“你希望我怎么做?”
凤殊摇头。
她不知道。
“如果可以道歉,我会道歉。如果她还在,我也愿意为了获取你的认可而去请求她的谅解,哪怕坐牢,被她捅上一刀,我也愿意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
君临真就是这么想的。
虽然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,但这句话有时候也不是这么的实用。人很多时候是没有办法真正做出合适的选择的,尤其是在理智丧失情感也不复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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