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死,苟且偷生之事做了不少,对不起天地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。
可是啊,我胡广没想着害过谁,纵然瞧着杨状元你不顺眼,也多半是私下骂上几句,却从来没想着要如何害你。”
杨少峰擦了擦眼角,说道:“是,下官知道。”
胡广却摇了摇头,对着胡穜吩咐道:“老夫死后,一切从简,不许大动干戈。现在,老夫有几句话要跟殿下和杨状元说,你们都退出去。”
等胡穜和胡李氏都退出去之后,胡广才深深的喘了几口气,对朱瞻基道:“殿下,小心着些,尤其是那千年的世家,惹不得,动不得。”
说完之后,胡广又吃力的将目光投向了杨少峰,说道:“想要做事,就先要保全自己,一旦身死,多大的抱负也都是一场空啊。”
杨少峰阴沉着脸,跟朱瞻基对视一眼后向胡广拜道:“多谢学士提点。”
胡广摇了摇头,嘴里却喃喃的吐几来两个字:“穜儿,贞儿,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