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,这破地方一年旱二年涝是不错,可是越这样儿,这些人就越会想着怎么把地给种好,哪儿有心情去做工赚钱?
左右赚钱都是要用来买粮食的,又怎么比得上自己从地里种出来的?”
杨少峰顿时头疼了:“要真跟你说的这样儿,那顺天府的百姓还有河间府的百姓怎么就愿意出来做工?”
朱瞻基毫不客气的道:“顺天府城里有多少是靠种地为生的百姓?河间的百姓当时是活不下去了,不出来做工就只能等死,换你你愿意?”
“那咋办?提高工钱?”杨少峰皱着眉头道:“别说我愿意不愿意,就算我愿意,他夏老抠愿意给钱吗?”
“肯定不愿意!”朱瞻基极为肯定的说道:“包括这修路的钱,还是得你想办法,夏老抠不可能给你一文钱的,能让你截留即墨五年的所有税收,就已经是他能给出来最好的条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