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老四没有说如何处置许言,甚至连罚俸的惩罚都没有,相比之下伊逍挨了骂又被罚了俸,看起来确实是伊逍更为凄惨一些。
然而所有人都知道,两人之间最倒霉的一定是许言,而伊逍才是屁事儿没有的那个——挨骂不一定代表朱老四生气,罚俸也不过是表面工作。
反倒是许言,估计连辞官回乡的机会都没有,不牵连到家人就已经算好的了。
想要吃带血的馒头,就得有自己成为流血人的思想觉悟。
……
朱老四伸手揉着两边的太阳穴,长叹一声之后才放下手来:“永乐二十年都快过完了啊,时间倒也真快。
可是,有些人还是长不大,有些人还是不长进。长不大的倒还好说,不长进的就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。”
夏原吉瞧着满脸疲惫的朱老四,忍不住摇了摇头:“长不大的让即墨今年商税涨到了两万贯,不长进的依旧不长进,两相对比之下,倒是长不大的更好一些。”
朱老四嗯了一声,却又将目光投向了蹇义:“南京都察院左都御史告老,让刘观去吧。
还有伊逍,这个混账东西也不适合再留在翰林院了,让他去莒州吧。”
“陛下?”
夏原吉和蹇义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声,对视一眼之后才由夏原吉开口道:“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?”
朱老四摇了摇头,语气中满是无奈:“千头万绪啊。自打永乐十三年起,朕就一直想改变这些情况,可是至今为止,却是见效甚微。”
夏原吉斟酌道:“倒也不完全是这样儿。譬如生员优待之事,不是已经落到实处了么?
还有银行和宝钞,这两件事情也已经见了成效,就连商税也是一年比一年多,如今国库中好歹有些盈余。”
话音刚刚落下,夏原吉便暗道一声不好,紧接着又说了一句:“只不过盈余甚少,再加上各地用钱之处颇多,交趾那边又不能短了军费,国库依旧有些紧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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