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笔。
楚沧海道:“他说楚文熙还活着。”
秦君卿道:“活着却要躲起来,证明她对这个世界有所畏惧。”
楚沧海笑道:“也对,其实只要是人活在世上心中都有或多或少的恐慌。”
秦君卿道:“年轻时以为死亡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,可后来经历的事情多了,才发现,死亡并不可怕。”
楚沧海道:“多半人没有你这样的觉悟,所以这世上的多半人都怕死,如果一个人彻底丧失了畏惧感,那么他也失去了存活的快乐。”
秦君卿道:“你何时开始喜欢给别人讲道理了?”
楚沧海摇了摇头道:“不是讲给别人听,而是说给我自己听,你说奇不奇怪,我明明什么道理都懂得,什么都能够看透,可我偏偏又跳脱不出这道围城,我这样的人是不是很矛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