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,合众国就已经有二十万人出现在死亡讣告上面,轻而易举的和美国远征军的二十万阵亡人数持平。
要知道一战本身美国远征军才阵亡十万人,奴隶主的努力下这个数字已经翻倍,却只是和一个月内有名有姓的死者数字一致,可想而知大流感到底是多么严重。
整个国家已经关闭了一切个公众设施,酒馆、剧院、电影院全部被关闭,地铁停运,每个出行的人都要戴口罩,这个前提就是警务系统控制范围之内的地方,还有控制不到的地方。
联合公司经营的监狱托拉斯已经出现了死亡病例,而且在谢菲尔德到达华盛顿之前,几乎所有监狱都已经有了报告,安妮已经对黑金公司在国内的几个理事发出了警告,一定要防止监狱出现暴动,人在死亡面前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。
监狱托拉斯这个盖子一定要盖严实,就算是只通过电报上的文字,谢菲尔德也能想到马上想到如同地狱一般的场景,就在这个时候,他的专属飞艇降落在了华盛顿。
他是以对抗流感模范企业的老板身份到达华盛顿的,还要表示联合公司有责任有担当,表示对遏制大流感蔓延的看法。
至于监狱托拉斯里面的情况,就算是真的爆发了又怎么样?明明就是各地警察把病人抓捕送进了监狱,这是国家司法体系的沟通出现了问题,导致出现了这个疏忽。
再死人足够多之后,别尔津还会主动告知监狱托拉斯的内情,然后表示这个责任不怪警务部门,然后自罚三杯把事情揭过,就完事了。
“我们国家控制的不错,总有一天大流感会像是奇迹一般的消失。”在伯纳德·巴鲁克面前,谢菲尔德不在意的道,“想一想这个世界还有多少国家根本连搞清楚状况的能力都没有,这个的国家遍布全世界,谁知道到底死了多少人?不会别的国家单说印度,那就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。”
奴隶主把漠视生命的态度表达的淋漓尽致,一开口就是老达尔文了。人人平等喊了多少年都实现不了,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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