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君主留下遗嘱,鼓励自己的继承人互相残杀,继承人都严苛成这样了,不是明君的问题,
不够宽容?米勒特制度保证了治下基督徒的地位,至少比同期的欧洲宽容许多。
比如谢菲尔德现在在联盟国的选择,其实是宗教民族主义。这对无神论为主的国家人来说,是一个很陌生的概念,从连续好几次的灭佛之后,这种概念在中国就不可能扎根了。但对大部分国家来说,也非常好理解。
独立后的印度斯坦其实就是印度教民族主义。以宗教为纽带团结大部分的公民。还有沙特阿拉伯、连伊朗都算是这种。
这种国家的公民,也认可这种划分方式确保主要族群的利益,现在联盟国就有这种条件,国内的族群虽然不同,但都是东正教徒。而周围东西南北都是和平教徒,从宗教角度来说,联盟国从成立的第一天开始,就被和平教徒团团包围了,还处在和平教世界的心脏位置。
但土耳其共和国恰恰没有宗教民族主义的土壤,在凯末尔废除哈里发制度,把末代苏丹赶走之后,就已经不可能实施了。
既然宗教民族主义的路已经断了,凯末尔就只能一路向上追溯,找一个国家公民凝聚的办法,谢菲尔德当然知道这条后来演变成什么,追溯到匈奴的冒顿了。
不过对于土耳其共和国来讲总算是一个解决办法,民族国家最适合现在土耳其共和国的实际情况,总不能按照朝贡体制来吧。奥斯曼帝国也是有藩属国的,连挨着清朝的浩罕汗国都是,很多小国都是对不同的大国称臣,两千年前这叫朝秦暮楚,要都算藩属国不是乱套了?
一百年后合众国在全球几十个国家都有驻军,这些国家控制力度都比农业社会的藩属国严密多了,按照朝贡体系那套理论,日韩和五眼联盟肯定算合众国的领土。
凯末尔在科威特逗留的时间,倒也不仅仅是谈及怎么发展国家,同样也谈论了外交。现在的土耳其共和国和苏联算是蜜月期,帝俄和奥斯曼帝国的继承人,在一战后的几年中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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