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。
似乎兄弟间很久没有坐下来聊天了。莺歌坐在景铮旁乖巧的伺候着,真的如用一只黄鹂鸟一样,笑起来又明媚,声音又好听。
明月高悬,酒喝多了。
孟懿宁准备悄悄地溜了出去,透透气,只不过头还瞟着夏晴迷人的舞蹈。
“啪。”
突然一个白瓷汤罐摔到了地上。
歌舞瞬间安静,所有人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孟懿宁。
侍女惊慌失措的跪在地上磕头,瑟瑟发抖的说自己不小心。
孟懿宁本想扶她起来,告诉没事,却又觉得自己的身份实在不好发话,只好悻悻的站在那里,求助似得看向了景池。
眼睛瞥过景铮,只不过景池和景铮都没有说话,夏晴倒是先开口了。
“没事。”
她瞥了一眼战战兢兢的侍女“下去吧。”几个下人匆匆忙忙收拾起来。
夏晴挺直了腰板站在一旁,大大方方招呼着“莺歌,来。”
景铮看了夏晴一眼,小声侧过身吩咐了莺歌几句,莺歌福了福身子,向着孟懿宁走了过来。
“刚才下人不小心,你衣服都湿了,走,我带你换一件去。”莺歌甜甜的笑着,拉过了孟懿您冰凉的手。
她点点头,跟了上去。
迈出朱红色大门的那一刹那,不知道是她弄错了还是如何,孟懿宁感受到了谁犀利的目光打量自己。
跟随着莺歌,穿过王府中一间间明晃晃的房间。莺歌挥手遣散了几名下人,把她领到了自己的屋内。
莺歌暖黄色的步遥穗在孟懿宁的眼前一晃一晃。
突然,孟懿宁感觉到不对劲,似乎黑暗中有个身影。她回头望向墨一般的天空,后退了两步,看着风中摇晃的高大树影。
没有人。
奇怪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