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当年虽然达到了都城,但是盟军孤军深入,亦是苦战,损伤大半。虽然北阳虎狼之驱的气势大不如当日,但是没有伤及根本。经过韬光养晦,又渐渐的展现出当年的面貌。虽然,战争仅仅过了八年有余。
燕戎使臣在北阳来回奔走,想要探听消息,却未接获一缕可靠的信息。
顾子安稳坐于朝堂之上,推行改革,只不过朝堂之下人心叵测。宫中常摆宴席,宴请诸位大臣,抑或是来往的名士、闲士。北阳不拘一格的提拔人才,渐渐顾自安身边的谏言越来越多。
白熙宁竟然安于在后宫之中,却也时刻没有闲着,针对那赵一恩家中令人变成行尸走肉的粉末,细细地研究。后宫空荡,但也时常传出鸡飞狗跳的声音。白熙宁自小一个人长大,不喜欢旁人伺候,顾子安强行拨给她了一个人,怕她累到。
白熙宁经常一个人关在院落之中,左手提着裙子,左脚踩着笼子,反复研究这药粉的解药,贴身的丫鬟只得站在一旁惊呼着,“小姐小心!”。
花鸡在笼中鸣叫,她认认真真的一个个做着解药,喂到鸡嘴里去。
顾子安下朝无事,会先来转转。不打扰白熙宁,就在不远处看着她撸着袖子,扎着头发利索的把一只只鸡排列整齐。见到不听话的花鸡,她还会冷喝一声“不许动!”每每见到这副模样的白熙宁,他心里就敞亮一般。
人前舒雅娴静温柔可人,人后的却坚硬的像是一个男人。
白熙宁的贴身宫女去取泥碗子,走开了许久,她却忘记了这回事。没有抬头,禁锢着一只活蹦乱跳的花鸡摆弄着,随口问道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已到未时。”
她猛然回头,见到顾子安,笑了笑,手用力抓着鸡脚,倒挂着拎起来。鸡扑腾着翅膀,想要哚这个姑娘。白熙宁细腰一闪,眉头微微皱起来,屈膝说道“给王上请安。”
顾子安的眼睛好似鹰鸩般锐利,看着被鸡脚抓红的手指,突然嘴角一牵,接过来白熙宁手中挣扎的花鸡。一边抓着一边笑道;“看你几日都在这后院之中,研究得如何了?”
白熙宁松松酸疼的手臂,不好意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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