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意退守珺州。
珺州是承平的最后一道屏障,外面野狼凶凶,没有了就它一马平川便可以被汹涌的骑兵所践踏。昔日燕戎乃草原部族,居于马背之上,大夏更不是他们的对手。
孟懿宁皱着眉头,手里紧紧地握着男人的衣袖,她似乎做了一场噩梦,脸色惨白,不知道什么时候梦还能清醒过来。喧喧嚣嚣,停停走走,晚间的春风是融化在心头的月光。燕戎又发起了迅猛的攻势,乐毅回头望去,如同望向那不堪回首的年月,纷争胜败还未料定,他们节节后退,是为了更好的回来。
伤兵独倚城楼,唱着大夏的民谣。
“明月环环兮,经纬四方,
照我故乡兮,谷雨习习,
松柏茂茂兮,日月之升,
泛舟中河兮,蔹蔓域域,
于子之归兮,江水汜流,
回首万里兮,故人无乡。”
声声伴随着风声,潇潇如歌传入乐毅的耳内。他知道,此去无路,唯有死守。若是死守,燕戎的处境将会比大夏强不了多少,他们人多,粮草需求也紧。
虽然攻占一大夏城池,就多了一处粮草供应之地,但是大夏城池已经被疫病算还得千疮百孔,无数的百姓本就逃灾逃战,离开了故乡,四处漂泊。
春战,却没有考虑过今年的收成,乐毅观天象便看出今年定会大旱,颗粒无收。还好之前孟懿宁决心死守于城,让景铮开仓放粮,而这些便都可以当作死守的军粮。
马蹄踏过烟尘路,黄山同赴,前面浩浩荡荡的是一座坚守的城池。原本这里就是抵御入侵的关口,再加上盖骁勇疯狂的加固城池,壁垒像是参天巨石,一个个士兵站在城楼上严阵以待。
“祭酒。”一声高喝。
城楼的士兵拿着泥碗,从十丈高的城墙之上,把碗中烈酒洒向了土地,那远处的烽火城池如同萧萧的落叶。掌中酒冷,鲜血滚烫。
战士们一动不动的望着濒临崩溃的城池,酒香入喉,碗揣个粉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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