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小兄弟的伤势。进而以此为依据,确保男子不会轻易狗带,并且神志被迫处于清醒状态,根本不可能昏死过去的情况下,借助男子哭爹喊娘的求饶声,将杀鸡儆猴的效果,最大化地发挥出来!
而在这种,但凡是个男人,都能切身体会到的深深蛋疼感之中,度秒如年地经过了十来分钟之后,鸣子这才将那双目无神间,早已是满脸生无可恋的男子双脚松开,任其在本能翻白眼的同时,在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下,如愿以偿地迎来能够逃避痛楚的昏死解脱。
“……大姐……不是,女王大人!求您饶了我们吧!我们什么都没做啊!”
“对对对,您就当我们是个屁,把我们放了吧!”
“是啊是啊,我只是路过的,根本不认识那个家伙啊!求您行行好,放过我们吧!”
“没错!我也不认识他!真的!我对天发誓!”
“还有我!我也一样!”
当然,在这位出头鸟的凄惨遭遇,作为前车之鉴的影响下,使得鸣子稍显意犹未尽的目光,从身周围堵着的小弟们身上,才刚刚逐一扫视过去。小弟们便在双腿之间,倍感凉意的危机感刺激下,一边脸上血色尽褪,一边毫无骨气可言地两腿发软,直接噗通一声跪倒了下来!进而在那一个比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姿势前,争先恐后地向鸣子讨好、求饶起来。
毕竟,相比较起塑料兄弟情……
自己的小兄弟,乃至后半辈子的性福,明显更为重要啊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