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轻,不一会儿就进入梦境里。
两个人的呼吸在车厢里此起彼伏,车厢空间小,躺了两个人,车内温度缓缓上升,倒真比睡在四处漏风的砖瓦房里好的多。
睡了一会儿,孟祁寒忽然感觉到身子晃了晃,感觉车子好像在动一样,警觉的猛然惊醒,尼玛,这不是感觉在动,它就是在动啊!
“孟杳杳?孟杳杳!”孟祁寒喊了两声,前面一点回应都没有,车子正在向前滑动着,越来越快,而眼前,不远处就是一堵土墙。
孟祁寒顿时一凛,吓得睡意全无,朝前看了一眼,就看到差点把他气得吐血的一幕。
熟睡中的孟杳杳,一只脚垂了下来。刚好好死不死的放在了油门上!
“孟杳杳!”眼看车子就要撞上土墙,孟祁寒立即倾身上前,拿开了她的手,将方向盘猛地拉了一把。
车头堪堪擦着土墙经过,孟祁寒惊魂未甫,忽然现孟杳杳迷迷糊糊中有要起身之势,放在油门上那一脚往下用力一踩,只听见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车子狠狠撞进了猪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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