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的手颤抖着。
“收手吧父帅。”孟祁寒只是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渍,淡淡道,“父帅一天不收手,祁寒便会一日将此事追查到底。直到掌握了确凿证据,将此事公诸于世。”
孟广义拿起手杖就往孟祁寒身上打“兔崽子!你要把孟家往死路上逼?”
孟祁寒岿然不动的站着,凛然道“若父帅就此收手,祁寒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孟广义收了手杖,冷哼了一声“你当真以为,那些烟,你禁的了?”
“能禁多少,则禁多少。”
“你所禁之烟,不过冰山一角。”孟广义悠悠道,“此事,已按照我的计划在推进,你根本无力阻止。”说完,微微眯起了眼睛。“你记得,今后,这个天下姓孟。”
“父帅!”孟祁寒大惊。
“寒儿。”孟广义语重心长道,“你年轻气盛,那两船鸦片,就当给你玩玩,立马退出鸦片的事,否则。”孟广义顿了顿,“那丫头的下场,就会变成跟那两船鸦片一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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