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一挥,“啪”的一声打掉了床头柜上的花瓶,捡起一块碎片,与他对峙着。
涔涔的冷汗沁出来,孟杳杳的头发和后背全都被浸湿了,一张小脸煞白煞白的。
虽然,连站着都踉跄,她扔紧紧的攥着手中的碎瓷片,指着他“你,你别过来。”
这个时间,下人们都已经入睡了,楼下的下人房里,有人听到楼上花瓶打碎的声音,微微一惊“这是什么声音?”
“老鼠吧。”
“快走吧。”孟杳杳虚弱道,“无论别人给了你多少钱,还比不上你自己这条命吗?你当整个总统府都住的是死人不成吗?而且你刚才听到,我跟我舅舅打了电话,他马上就过来了,若见了你,你必吃不了兜着走……”
孟杳杳没打算说服她,可她知道,能多拖一点时间,她就越安全。
“一万现大洋……我给你现金,刚才发生的事,既往不咎,我放你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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