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对。”陆曼如直起了身子,擦了擦眼泪,“现在,是总统府最艰难的时候,我们一定要齐心协力,共渡难关。”
“砰砰砰。”话音刚落,此时,敲门声忽然响起。
孟杳杳立刻去开门,拉开门,立即见到一脸愁云惨淡的陆彦霖。
“哥哥,你怎么了?”孟杳杳微微一惊。
陆彦霖垂着的眸子抬起来看了她一眼“孟祁寒呢?”
“不在,怎么了?”
陆彦霖走了进来,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陆彦霖喃喃。
这样的神情看的孟杳杳心里“咯噔”了一下,紧张道“什么完了?说清楚。”
“总统府,总统府要完了!”陆彦霖一脸悲恸。
自巴布洛夫死后,总统府少了一大靠山,俄国人甚至怀疑巴布洛夫是被陆曼如杀死,几大与巴布洛夫交好的王室与总统府反目成仇。
陆彦霖如履薄冰,其他几国不会放弃那么好的机会,此时,纷纷开始动兵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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