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吱”一声推开。
一个。穿着一身白褂子的男人缓缓的走进来,脸上,还戴着口罩。
不过,就算戴着口罩,她也一眼就愣出了是谁,傻乎乎的看着他。
孟祁遥从兜里掏出手绢,递给她,示意她擦去脸上的泪水。
孟杳杳缓缓接过,在实验室待久了,身上带的手帕都带着一股药水的味道。
手上的镣铐太沉重,她擦着不方便,他便又拿过手帕,一点一点,小心翼翼的把她小脸上的泪水擦干。
这段时间,她看起来瘦了很多,因为吃的大多都没营养,每天,只有一杯水,嘴唇也是干干的。
孟祁遥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用荷叶包的烧鸽,递给了她,孟杳杳扒开荷叶,迅速咬了一大口,却又吃不下去了,抬头看他“有,有水吗?”
孟祁遥将手中提的保温桶放在桌上,打开,里面,是他亲手炖的排骨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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