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牢固的殿门应声破裂,“咚”的一下倒了下来。
孟杳杳气得胸口上下起伏,也看见了坐在书桌前的男人,此刻瞪着她,脸上寒气逼人。
“你闹够了吗?”
“把千雪给我交出来!你理不理我我不管,千雪是我的孩子,你凭什么带走啊?”孟杳杳站在破败的殿门前,气势汹汹道。
“就凭,你抛夫弃子。”孟祁寒一字一句道。
“我哪里抛弃你了?”孟杳杳冲到她面前,“孟祁寒,你讲点道理好不好!你知不知道,昨天,我差点就要死了,回来,你竟这样对我?”
小小的胸膛气的起起·伏伏,那一双美目里交织着委屈,失望,和痛苦。
“你也知道你差点要死了?”孟祁寒站起身,一双寒眸里犯着触目惊心的红,咬牙切齿的瞪着她,“我还没死!谁允许你做这么危险的事情!再者说,你可知道私自调遣我的兵是什么罪?孟杳杳,是谁给你的权利?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