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不要脸了,没想到你小子比我更不要脸!
他只不过想把费南说成是赌神的儿子或者徒弟,结果费南居然直接和赌神称兄道弟了起来。
不过虾哥表面上没有声张,给个杆就顺杆爬,马上变换口风,笑着说:“原来如此,原来你和高先生师出同门,怪不得手法这么像。”
听到费南的亲口承认,现场顿时炸了锅!
“什么?他是赌神的师弟?”
“那怪不得了!只有赌神一脉才能打出这样的牌来!”
“真厉害呀!要是能教我一招半式就好了!”
……
费南的脸皮厚似城墙,朗声说:“其实我这次来湘港,也是想找到我师兄高进,师傅很挂念他。”
虾哥眼皮抽了抽,装作惋惜的样子说:“可惜我只见过高进先生半面,还是在好几年前,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。”
“哦?是吗?”费南摇了摇头:“那太可惜了。”
噗通!
一个赌客忽然跪在了费南身后,大声说:“小赌神先生,我好仰慕你,请你收我为徒吧!”
“是啊!小赌神先生!你收我为徒吧!”
有一个带头就有一群人跟着,霎时间,费南身后便跪了一片的人。
“你们别叫我小赌神,我还没到赌神的境界。”费南背着手,一脸的高深莫测:“我才一只脚刚踏过赌仙的境界,你们可以叫我——赌半仙!”
虾哥面色一垮,拳头攥得死紧。
这家伙……好想打他!
你装逼前好歹穿条裤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