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挑了上等的信笺,提笔回信,反复几回,直到自认满意才装进匣子里,
“福德,给昭贵人送去。”
眼看着福德出去,竟有些着急起来,期待的心情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厚重。
最后捏着额头笑起来,他晨起走时,她还一副被折腾惨了,放过她的模样,哪里才过了半日多就能害了相思?
想到她那时常促狭的性子,定是无聊了来与他逗乐罢了,偏他上了心,放不下,玩笑也拿来当做真。
不仅不觉得荒唐,还满心喜悦,他才是病了的那个
沈玉暖看到德公公这么快就来了,忍着笑接过匣子,里面一张孤零零的信笺。
打开,笑的花枝乱颤,“卿卿相思毒,夜来怎忍连连拒?”
德公公在外间候着,不一会儿就见昭贵人抱着小匣子笑意盈盈走了过来,
“有劳公公跑一趟,将这个呈给皇上,多谢了。”
“不敢当贵人的谢,奴才应该的。”
说着抬头接过匣子,世界在瞬间变的混沌,思绪消散了去
猛地一阵铃声,德公公见自己手里捧着匣子,昭贵人拿着一串铃铛,摆着手叫朝梦送他一送。
德公公赶紧回话,“不劳朝梦姑娘送,奴才这就回了皇上去。”
出了熙和殿,想起刚才莫名其妙的走神,警告自己,可得注意了,若在皇上面前如此,可是要挨板子的。
皇上只觉得时间过了太久,望眼欲穿,终是等到福德回来,忍着急切让其退下,才开了信笺,
“拒绝非妾意,怎奈郎君如虎狼,夜夜相缠,不知怜香惜玉如宝如珠,怎忍坏了去?”
若不是手头有正事要办,齐定邺恨不得马上杀到熙和殿,好好治治小女人的毛病!
低头看自己的小兄弟,颇感无奈,真是拿她没办法啊
且不说皇上这头如何的咬牙切齿,想着各种惩罚对方的招数,就说沈玉暖这头,正敲着书桌,一下一下,想着德公公刚才的话。
“皇上不是嫡子,亦不是长子,哪怕其他几位王爷无才无德,被皇上比到泥里,也是不能轻易得到皇位的。”
“当时先皇偏听偏信萧丞相,而萧丞相属意二皇子,萧贵妃又一心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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