荔非守喻见两人没搭理他,他又说道“你们俩真以为我喝醉了,要把大都护弄走其实简单得很,只要把我们分到钱的消息漏出去,再把大都护吞了安西将士数万贯的事也透出去,还有谁会服他,加上张监军在这,只要拿下碎叶,趁今年大都护入京奏事,把功劳都算在大都护头上,他定会调职离开安西,一但他调职了,呵呵,这大都护不就是大帅的了。”说完他便倒了。
李嗣业和严炆清都听傻了,这简直就是谋士之言,李嗣业对严炆清问道“严将军,荔非将军喝醉之后,心思便如此通透?”
严炆清摇了摇头,说道“我与他共事多年,还未见他醉过,只怕他是越醉,这心里越清楚。不过,方才他之言,李将军觉得如何?”
“此事,还是先问过大帅再说,切不可心急,有些事,牵一发动全身,不可胡来,若是大帅有意,我们倒是真可以试一试。”
说完,两人又喝了起来,别看这话仅仅是酒后胡言,但事还真是这么一回事,只要盖嘉运走,这位置自然就有他人来做,而一般不会外调,很少有像李佑这样直接调任北庭副都护的任命。一但真的腾出了位置,这一层层往上挪,能升职的人可就多了,只要这事一串通,盖嘉运保管移位。
次日,李嗣业来了李佑这里,把荔非守喻昨晚的醉话,和他说了说,还真让李佑有些动心,毕竟,有盖嘉运在,他在这很难做成什么事,他可不认为,他只要拿下了碎叶城,他就能回去了,既然任命了他为北庭副都护,那他最少就得待上三年,运气不好,五年都有可能。
李佑对李嗣业问道“这话,真是荔非守喻说的?我怎么觉得他并非是这般精明的人呀?”
“大帅,昨夜,我与严将军也是多有疑虑,末将还问过他,他也说没见过荔非将军有这样的时候。可不管如何,此话还是有些道理的,今日仅仅是碎叶,要是哪天再出什么事,大帅又当何为?依末将看,还是一劳永逸的好。”
李佑想了想,说道“此事,我再想想,若是行,你们再去办,若是不可,你们定要绝口不提,否者,定会惹祸的。”
“大帅,末将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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