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杜鸿渐这话也没说错,这件事从李佑被关卫告发开始,直到如今王良戍被杀,还身怀太子府令牌,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定的目标一样,完全看不明白对方是谁,又打算干些什么,总体上的感觉就是整件事一直都很散乱。
李亨想得倒不是这个,而是他手上的令牌,太子不可见外臣,若是必须要召见外臣,那就需要用到令牌,否则连太子府的门都进不来,这便是皇帝设置的一道保险,而这几块令牌如今还全在府上,王良戍身上的必定是假的,可这作假也需要用一块真的才是,也就是说,在他的阵营里有别人的眼线。
“杜先生,令牌一事,你是如何看待的?”
杜鸿渐对此还真没有什么看法,毕竟不管是谁,只要有能耐,什么地方都可以安插眼线,他们不是照样四处都是眼线吗,只要核心机密不外泄,就什么事都没有,至于其他,那都是小事。
“殿下,如今可不是追查此事的时候,还望殿下明白,只要我们不出错,别人便抓不到把柄,像这样的栽赃也是无济于事的,他们这样泼脏水,无非就是想要让圣人对殿下有所疑而已,可这并不会对殿下造成实质后果,反倒是殿下若是轻动,必将引来不必要的麻烦,还望殿下对此有必要的认识。”
李亨叹出一口气道:“唉!身为太子,被别人坑陷,却只能装作不知,也是够可悲的呀!难道就只能这么被动下去?杜先生,你方才所言,孤心里明白,可此事孤总得有些不对劲。”
“殿下,此事当然不对劲,我们可是连对方是谁都不清楚,而对方到底是何意图,我们同样不清楚,可不管如何,咱们也只能接着往下看,万万不可轻动,殿下定要切记呀!”
“杜先生放心,孤可非是那等黄毛小子,这点气还是能沉得住的。可孤却有一问,此事会否是李林甫知会的?”
在李亨眼里,朝内就李林甫一个劲敌,能闹出这么大动静的人也绝对不是什么平寂之辈,要说这件事和李林甫没有一点关系,他是怎么都不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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