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嘉已抱着白猴,纵到屋前。
那白猴一直在萧爻的屋里,这边屋子离萧爻的卧房有三四十丈。周元嘉却眨眼间就跑了一个来回。行动之快捷,当真来如电,去如风。
周元嘉在屋前站定,深吸一口气,放下了白猴。他极少动用龙象心法,一经施展,便牵动内息,他迅速调匀后,又神采焕发。
周元嘉道“爻儿,此项龙象心法,我今天就传你了。”
萧爻却双手抱拳。歉然道“周大爷肯以神功相授,栽培之德,小子感激不尽,原不该拂逆周大爷一番美意。可我已无习武之想,雅望周大爷收回成命。”说完,向周元嘉深深一躬。
周元嘉拉起萧爻。道“爻儿,你何必如此执着?学好武功,难道不好吗?”
萧爻执意不肯习武。对周元嘉的好意,深感歉疚,深深一揖。道“非是小子不知好歹,实是心意已决,望周大爷恕罪。”
周元嘉眼见劝不转,萧爻不学武,深感可惜。道“我跟你爷爷,看着你从小长到大,从来没有哪一次见你如此固执。你执意不学我们的功夫,是要眼看着我们这一身本事,埋没于黄土之中,而没个薪火相传之人吗?”周元嘉说到动情处,双手微微发颤。
萧爻亦深为感动。不禁想起“自从十余年前,周大爷来到此地,三人朝夕相处。从我年幼无知直到现在,周大爷跟爷爷便一直陪着、伴着、教着、护着。全靠二位老人家教养爱护,使我不受风雨,茁壮成长。他们于我,有养育恩德。就是要我犬马相报,我也绝不皱一皱眉头。倘若他们遇有危险,我便舍身相救,也万死不辞。可我已无习武之念,要我习武,当真是为难我了。我若固执己见,不肯习武,不听劝告,是为不孝。我若答应他们学武功,又违背自己意愿。”
一时之间,是要违背自己意愿,跟他们学武功。还是听从自己的意愿,放弃学武而成为不孝之人。这两种念头,不住在脑海里盘旋着,万难择一而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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