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爻走出里许,身上的热气一散,竟感到一丝冷意。
依稀算来,这时是寅时中段。萧爻道“爷爷和周大爷轻功极好,老年人瞌睡轻,醒的早,寅时一过,到了卯时,爷爷就醒了。他一醒来,必定会去问我学武功的事,想得怎样了?他发觉我不在屋里,就会用千里相闻密语传音神功呼我。呼之不应,惊动了周大爷,于是,他们会一同下山来寻我。我虽已走出了五六十里,但还不够稳妥。还须再跑得远一些,让他们找不着,才算成功出逃。”
有了这等念头,便觉不安,又促使他拔足奔跑。萧爻一边跑一边想“我为了不违背自己意愿,免跟爷爷争论,才出此下策。我适才说自己是出逃,出逃二字,用到囚犯身上,恰当之极,我并非囚犯,却不宜加之我身了。”
萧爻跑出不远时,又想“不用出逃,用什么好呢?我是无奈之下,以这法子,巧妙避开,免跟爷爷争论。若再浓缩一下,说成巧避,嗯,巧避二字倒挺有趣的。想不到我萧爻竟也有耍巧的一刻。”
萧爻跑了一段路后,心思复又活转过来。幸好路面宽敞,少有乱石。不然,他这么一面跑,一面想事,极易给乱石绊倒。
萧爻道“我为了不学武功,离家出走,虽用巧避来伪饰,总也有逃之夭夭之嫌。乘风破浪,迎难而上,才是大丈夫本色。我却是一遇麻烦,就立刻逃之夭夭,当真羞对大丈夫这三个字。”
这次跑了二三十里,实在劳累了,才停下脚步。此时,天已大亮。萧爻放眼看去,所见之物,再不是熟悉的那片山,那四干茅屋,当真是人地生疏。
正感到又累又饿。不禁微微有些后悔“在家里的时候,已用过早饭了,也就不会挨饿。”
饥饿感越来越盛,处身于深山之中,四面是大树,哪里去找充饥之物?
失望之余,后悔之心复起。萧爻道“以前,日子过得丰裕。自小到大,从没经过眼下的困境。难道我才出来,竟一天也活不过,就要饿死异域吗?”
萧爻低头走着,时时不能忘却的仍是离家出走的事。又道“早知道会受这般苦楚,我就该听从爷爷他们的劝告,待在家里,习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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