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,数十道目光全部汇集到他的脸上。有的心想“我们嘲笑杨棅忠,是要他心神受挫,等他精神涣散时,好杀了他。这小子疯疯癫癫,这里有他什么事?他跑来凑什么热闹?”
有的则想“这人当真没点眼色,我们马上就会跟杨棅忠厮杀一场。他不远远的躲在一边看戏,来瞎搅和什么?刀剑不长眼,万一误伤了他,他不是白挨吗?”
许显纯、魏良卿、文一炳、毛化龙等人,先前见过萧爻。不过当他是个过路的青年,浑没在意。却从没想过,他竟然会搅和进来。
杨棅忠看着萧爻,也十分疑惑“他是谁?他来做什么?”
许显纯不耐烦地道“没看到官爷在办事吗?滚到一边去。”
萧爻停住了笑。向许显纯、魏良卿、文一炳和毛化龙逐一看了一眼。那四人适才跟杨棅忠一阵对飚,此刻,神经绷紧。
萧爻看四人时,眼神飘忽不定,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。这一来,那四人对他都放下了戒备之心。心想“这小子疯疯癫癫的,又没武艺,闹不出多大的名堂。只要无关大局,让他搅和一下,倒也无妨。”
萧爻的目光落到文一炳的脸上。心平气和的道“说杨棅忠不是东西的,是阁下吗?”
文一炳气势正盛,喝道“是我说的,又怎么样?你是谁?”
萧爻笑道“阁下说得不错,杨棅忠不是东西。”
文一炳瞪着萧爻,心中一亮。心道“我说杨棅忠不是东西,那是在骂他。这小子怎地连这话听不懂?他重复这话,便如同又骂了一遍杨棅忠。那他毫没来由的骂杨棅忠又为了什么?莫非他是想投入锦衣卫,不得其门而入,便借着侮辱骂杨棅忠,来讨我们的好。这小子见风转舵,很合我的意。”
听得萧爻骂杨棅忠,许显纯等人顿时对他生出好感来。
杨棅忠盯着萧爻。道“我杨棅忠是不是东西,还轮不到你来评论。”
文一炳道“这位小兄弟极有见识,评得很好。”
萧爻却道“杨棅忠不是东西,你们是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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