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爻回想着当天跟众劫匪喝酒吟诗的盛况,想到自己那时且诗且酒的潇洒豪迈之态,只觉得手心里也在发热。心中似有一个声音说道‘大丈夫原该如此,要哭就哭,要笑就笑。一时的错失算得了什么?’霎时间,眼前一片明朗,心中也不再有什么纠结。
萧爻道“周大爷,咱们出去吧。”
周元嘉却道“你不怕被你爷爷见到,惹他生气啦?”
萧爻心结一解。道“嘿嘿,自小到大,我惹他生气的次数还少吗?也没见把他气死。”
周元嘉见萧爻心结已解,虽然他这次离家出走,自己也曾为之失望过。但总不能因这么一件事,就视之为不可谅解,而将其他的也全盘否决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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