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反悔不干,世人岂可知此三人之名哉?”
萧爻心道“拿我跟他们比,不也太高估我了?”
不想十月的天,黑得忒早。两人说了这会子话后,已是晚上掌灯时候。
小山已做好了晚饭,便叫两人回屋吃饭。
萧万立道“爻儿,先吃饭吧。”便走回屋内。
萧爻怔在当地,学武的事又得阁下,他哪里还有吃饭的心思。回到屋中,扒了一碗,便早早回到自己的屋内。
萧爻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只睡不着。一会儿想着奥古尼斯去北方劝战,不知北方战况如何。大明的军队能否挡得住后金鞑子。一会儿想着在牧野上遇到那位白衣仙子,她会是什么来路,她的师傅跟唐门中人有什么仇恨?一会儿想李翠薇是否已找她的未婚夫。一会儿又想着许佳玲。这许多事情,明明与自己并无多大的相干,却一入脑海里后,便挥之不去,令他烦乱已极,却又说不出为何会这样?
萧爻坐起身来,但觉得慢慢长夜,不知如何消遣。忽然,只听屋外哆的响了一下,像是有人扣门。
萧爻恍然一惊。道“谁?”屏气听了一会儿,却无声息。
此时天已黑尽,四下里一片漆黑。萧爻心中怀疑,起身点亮了蜡烛,屋里便亮起了昏黄的烛光。忽又听得屋外响起了哆的一声。萧爻吃了一惊,心中疑惑,便开门往外查看。
刚到屋外,便见一个模糊的黑影闪进后山。萧爻心道“这人是谁呢?怎地大半夜的来这里?遮摸是来救孙云鹤他们的?爷爷他们都睡熟了,不便惊扰,我去看看。”
萧爻轻轻带上了门,点着蜡烛,借那点微弱的光芒,向那黑衣人追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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