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萧爻忽问“诗嫣,你姑姑呢?我醒来这么久了,也没看到她呢。”
纪诗嫣道“姑姑出去找点东西,一会儿就回来。我本来要跟她一起去的,但那时你还没醒,放心不下你,我就留下来。”她要说的本来是‘我就留下来照顾你’。但一来萧爻已醒了,用不着照顾。二来,照顾二字说来多有不便,于是便将这两个字省掉不说。
萧爻也没听出少了两个字后,有什么不通之处,因此,也没有留意到。想到催命婆婆,便想起了灵隐寺中发生的事。问道“诗嫣,在灵隐寺的时候,我记得你和纪前辈是一道走了的。你们怎么会忽然来救我呢?”
萧爻心想“诗嫣是姓纪,催命婆婆是她姑姑,自然也是姓纪。我称催命婆婆为纪前辈,也不会有什么不对。”
纪诗嫣道“这事嘛,说起来也是你不好。当天听到寺外来了许多敌人,我叫你跟我们一起走,你偏不肯。”
萧爻道“当天?”
纪诗嫣道“你昏过去三天了,你还不知道吗?”
萧爻吃了一惊。道“我昏迷了三天?”惊讶之情稍却,又道“是啊,我当天不肯走,因为我觉得我没做过对不起人的事,所以,我不须着急离寺。我总觉得每个人都很讲理的,就算那些人会来找我麻烦,也不会把我怎么样。”
纪诗嫣叹了口气。道“是啊,要是每个人都能通情达理,而又不那么自私自利,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调和的了。”
萧爻不知她说这些话,是在说谁,却想起了当时的情形。心道“洛天舒追问我,姚文定是怎么死的。我回答不出,他便下令叫金刀门弟子拿我。他这么做,和自私自利又有什么关系呢?我当时不愿将诗嫣和催命婆婆说出来,倒是真正的自私自利了。”问道“诗嫣,你们当天没有离去吗?”
纪诗嫣道“我跟姑姑走出不远。姑姑便对我说‘他没跟来,会出岔子的,我们回去瞧瞧。’我便与姑姑一道,转回寺中,藏在一株大柏树上,就在你身后,但你却看不到我们。”
萧爻心道“原来如此。”问道“那之后寺里发生的事,你跟纪前辈全都看到了?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