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把酒给了我,让我如此牛饮,万一喝光了,前辈不是没酒喝了吗?这可万万使不得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好事不能让我一人占了,好酒也不能让我一人喝光。来,前辈,还你!”说完,将酒坛挥掷而出,同时,运起劲力附于酒坛之上。这一来,成了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但两人却是以抛接酒坛,较上内力了。
只见那酒坛滴溜溜地转着,夹带着一股劲力,向坐在石墩上的徐如松飞击而去。
邵环山心想“那天在钱塘江边遇到萧爻,匆匆一瞥之际,实是无法看出他的武功内力的。徐老怪一身扎实的少林派内家功夫,我却是早见识过。萧兄弟借着抛掷酒坛,与徐老怪比试内力,此举只怕有欠思量。就算他武学天赋极高,学成了不少武功。可这内力却是一点一滴,扎扎实实,年深月久习练而得。他年纪轻轻,还只二十出头,他的内力修为只怕及不上苦修了几十年的徐老怪。”
又想“俗话说‘拳怕少壮’,萧兄弟正当年富力强,手脚十分灵便,若比试拳脚,他可比徐老怪大占优势。他不比拳脚,却与徐老怪比拼内力,如此舍长就短,有些不够明智了。”
邵环山旁观者清,见萧爻不使拳脚,而比内力,心潮起伏,甚是担忧。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大柏树下那只飞来飞去的酒坛,再也不会移视旁物了。
那只酒坛在两人之间飞了七八个来回后,这次又落到萧爻的手上。萧爻心想“我只顾着与徐前辈比试内力,怎么忘了身旁虎视眈眈的顾前辈。不如也让他参与进来,我若能一次胜出,岂不省去了许多麻烦。”
他生来随和,少年时又是在大山里过活成长。正当他青年成长之际,是萧万立在督促着他,然萧万立对他却是宽爱多而严厉少。既无严师敦敦教诲,心中怎么想,便怎么做,随心随意,是半点也不勉强的。
萧爻道“话不投机半句多,酒逢知己千杯少。难得今日能得两位赐招,是小子三生之幸。来,顾前辈,你也喝两杯。”运起三分劲力,将酒坛向顾伽楠掷出。
顾伽楠皱了皱眉,随即哈哈一笑。心想“这少年太不自量力,单就徐兄弟一人他已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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