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前所未见,直叫壮士胆寒。
萧爻被那琴韵所带,只听得心中砰砰乱跳,全身血脉喷张。竟忍不住想要披上铠甲,征战四方。忽然间心中一惊,我何时变得这样残忍好杀了?立即警觉过来,明白了是被那琴声蛊惑。萧爻随即闭上双眼,深吸了一口气,将那琴声隔绝开来,调息片刻,心神方才安宁,头脑也清醒了。
琴弦撩拨,放出来的尽是浓浓杀意。萧爻缓缓睁开眼,却见丁照伦拿着一根木棍,正在乱挥乱舞,嘴里不住叫道“杀!杀!杀!哈!哈!哈!老子天下第一,战无不胜!”他已为琴声迷惑。神态癫狂,双眼里充满了仇恨。
萧爻吃了一惊,极快地在他胸前点了一指,丁照伦慢慢委顿下来,软软地垂了下去。萧爻道“那琴声甚是奇怪,常人是听不得的。”
突然,只听铮地一声急响,跟着雅阁中传出撕裂的声音,琴弦断了一根,琴声戛然而止。
萧爻朝着那雅阁重重地哼了一声,脸上一沉。喝道“你是人是鬼,为何以琴声迷人心智。岂有此理?不拆穿你的西洋镜,我就不叫萧爻。”正想冲上雅阁,去找他算账。却见马老头提着一只篮子,抱着两只酒坛,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。
马老头见丁照伦倒在地下,急叫“少掌柜!少掌柜!”放下篮子和酒坛,矮下身去,急伸手去探丁照伦的鼻息。又问“萧少侠,少掌柜这是怎么啦?”
萧爻见丁照伦没有醒转,也实在放心不下,蹲下身,查视丁照伦,见他双眼紧闭,昏迷不醒,须立即施救。朝那雅阁喝道“暂且放你一放!”至始至终,雅阁里的人从不回答一句。
萧爻心中暗暗记下了这事。又道“马叔别担心,丁兄不过是暂时昏迷,过会儿自会醒来的。先把他背进屋去,让他歇一歇。”
马老头道“是,是。哎哟,这刚才还好好的。眨个眼皮的功夫,就成这样子了?可真叫人操心呐!”一边说,一边扶起丁照伦,放到背上,向西厢房走去。
萧爻心道“那间雅阁甚是古怪,先将丁兄安置妥当,再来计较。”跟在马老头身后,走往西厢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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