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听了这话,脸上微微红了红。随即双眼盯着翁剥皮,眼神中瞒着怒火。道“我叫什么名字,你还不配问。”
龙一刀见翁剥皮被那妇人顶得哑口无言,心下大快,忽然哈哈一笑。
翁剥皮老脸一红,他被那妇人顶得无言以对,心下就有了三分火气,又听龙一刀从旁嘲笑,怒火交攻,暴跳如雷。忽然扯出长剑,向那妇人砍去。
刘笔惕使出判官笔,挥笔一格,将翁剥皮的长剑挑开。道“翁老弟,恼羞成怒,未免有份。”又向他眨眨眼。低声道“此人来得十分突兀,先摸摸她的底再作计较。”
翁剥皮才缓缓放下了长剑。道“摸她的底?刘兄,那我受的气就白受了吗?”
刘笔惕道“大丈夫能屈能伸,又何必跟一介女流一般见识。”翁剥皮将剑收回剑鞘。朗然道“不错,大丈夫何必跟妇人一般见识。”他这话故意说得很大声,像是生怕那中年妇人听不到似的。
那妇人却什么也没说,脸上一副惆然不快之态。
林佩蓉走向那妇人身后。轻声问道“前辈,请你让让路,让我过去好吗?”
那妇人回过神来。道“你为什么要过去,你想过去跟他说话吗?”说到这儿,向萧爻指了指。
林佩蓉只得点头承认。那妇人又道“你站在这儿就不能跟他说话了吗?”
林佩蓉要在平时,早已动怒了。她与萧爻在醉香楼的八角亭里话别之后,早上与她的三名师姐一起离开了醉香楼。到了中途,她忽然想到曾答应过萧爻,要与萧爻同去秋暝居吃寿酒。
只要一想到萧爻,她的心事便随之而来了。她心中老是纠结着。虽然与她的三位师姐同行,可心思却时时想的是答应过萧爻的事。她心中想“我说过要与萧大哥同去秋暝居的,但是现在却要食言而肥了。萧大哥得罪过于通海、屠大郎。而于通海和屠大郎又跟秋暝居有同门之谊。他一个人去秋暝居,等同于送羊肉入虎口。我答应过他,就该和他一起去的。就算我的武功很差劲,帮不到他什么忙。但我去了之后,我会从旁提醒他,叫他小心。倘若被秋暝居的人围攻,他好汉敌不过人多,那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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