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爹险胜,可那头目临死前他只是受人指使,我爹信以为真上前逼问,不想那人待我爹靠近就突施暗算,可怜我爹被他拉伶背。”
话的就是当初被傲辰嘲笑刷马桶的那位,着抱着骨灰坛子嚎啕大哭,他觉得他父亲不该死,明明可以不死的。
众人听的面面相觑,不知什么好,活饶话都听不过来了,你还去听个临死的人话?这个赵东信不是挺厉害的吗?咱们可是差点就被你陷害成功当枪使了,怀疑是不是诈死逃避傲辰的追责。
奇震等几个挠挠头,这世道老实人没法混了,这事要是换做他们遇上,不定也会跑上去追问的。
“回去吧,以后好好生活!”
傲辰长叹一口气,人在哪儿才不是江湖?突然觉得这世间如粪池,污秽的让他难以忍受,世人庸庸碌碌,只晓得勾心斗角争名夺利,愚昧的让人生厌,顿时游兴全无,掉头就走。
“君公子,我代父亲向您磕头了!”
赵东信之子牢记着父亲临死前的吩咐,该还的情死也不能缺,端端正正的向傲辰的背影磕了三个响头。
傲辰的脚步顿住了,待得赵东信之子磕完头才迈步离开。
……
打从偃家来了,中洲各路人马就开始以百江汇海之势向皇城聚拢,导致皇城的人流量是平时的数倍,客栈酒楼个个爆满,土豪又多,做生意的笑的合不拢嘴。
最近傲辰有事没事就往偃长河所住的地方跑,死乞白赖的要看偃长河准备的机关人,赶都赶不走。
偃长河派人将住地围的连风都不透,不管你葫芦里卖什么药,我不让你看总没错。
……
街头巷尾,茶寮酒楼,处处都在聊着相同的话题,相互打哈哈,互相套话。
“这次的机关人比试可是难得一见,老魏你支持谁啊?”
“当然支持偃家了,他们家世代钻研机关术,鬼谷虽然厉害,可是这次皇甫先生没有参与制作,君公子自专心练武,对这些又是两眼一抹黑,我看悬!”
“是啊,是啊,我也这么觉得,要是稳赢,君公子也不用三两头去偃家打探消息了。”
“对啊,对啊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