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该取消生辰宴会啊,害得我白跑一趟,有这时间还不如在四皇子府里休养休养。”
素惜是慕家的暗探,此时堆着笑脸,小心地问叶萦:“域王,奴婢刚刚听您说,慕王妃这次的急病恐怕很重,这么重的病,有什么法子医治没有?”
“他们又不给我看,我有什么法子医治?”叶萦轻轻松松地说,“不过呀,急病最是拖不得,越拖后遗症越重。不止是急病,如果得了什么其他稀奇古怪危及性命的病,也是越早治疗越好,要不然就算治好了,人的精气神、底子也被消耗了,大伤元气,折寿的。”
她说的话,素惜都一一记在心里,又奉承了几句域王医术高明。
叶萦笑一笑,心知她是在为慕王妃打探病情,却不揭穿。
不一会儿,素惜就借着替她拿果子的名义,匆匆离开了。
“域王,”绿蜡等素惜走远了,才说,“奴婢刚刚看着户部尚书夫人去找其他和慕家亲近的人打听什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