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？”
吕晗站住摇了摇头：“我踢得不好……”
老张：“踢得不好？
那要看看你自己的参照物是什么。
如果跟鲁尼跟范佩西比，除了小石和小董，咱们队剩下的人里谁踢得好？
吕晗，我想问你，你觉得和自己比起来你踢得怎么样？”
董哲心头一震，转向石新看到后者微微点头。
吕晗再次沉默，石新开口道：“我觉得吕晗你已经踢得相当不错了。
你记不记得第一次在这里上场的时候？
那次还是老头当主教练，咱们跟皇家社会的热身赛你上了20分钟。”
吕晗点头道：“我当然记得，现在回想起来还像做梦一样。”
董哲上前一步：“那次你把所有人都下了一跳，小吕！
也就是从那一次，我开始相信小石的话，觉得你有能力在埃瓦尔踢上球。”
吕晗不再拘谨，笑着回道：“那时候我真是脑子里一片空白，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一点都不真实！
不过说实话那时候皇家社会好像没太把咱们当回事，那场比赛的强度比今天差了几个档次。”
老张摆手道：“这些都不是关键，一年前在阿诺塔出场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意外，哪怕只是上场跑几步对你来说都是惊喜。
——吕晗，你好好想想，那时候你对自己没有什么期望值吧？”
吕晗点头道：“因为以前在娱乐圈的时候，我在这种友谊赛里混过，可埃瓦尔和皇家社会是职业队啊！
皇家社会还是打欧冠的球队，我哪敢有任何期望值！”
董哲已经完全明白老张的意图，他接话道：“现在你有期望值了吧，吕晗？”
吕晗一愣，老张点头道：“罗宾逊、柯林斯他们一直都跟我说，你在比赛里连训练时的一半水平都没发挥出来。
卢克他们看过你在预备队的比赛，都想不明白你最近状态是怎么了。”
石新：“不过吕晗今天踢得挺好，要不是他的突破我也找不到给董哥传球的机会。”
四人进入酒店，老张带着走进自己的房间，开灯落座给每个人倒了杯水，老张接着说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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