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跟她出去,而是转头问梁茂“你叫梁茂?”
脱离控制符控制的梁茂茫然地看着他们,说“是,我叫梁茂。”
“看看这张供状,你还要画押吗?”梁稚将那供状摄过去,举在梁茂面前。
梁茂瞪大眼睛看了一遍,脸色大变,说“不!这不是真的!这是伪造的供状,我不会画押!”
商稚转身,皱眉看了一眼白云扇,对郑将军说“郑将军,革除卓泾轩的军籍。永不叙用!”
郑将军云里雾里,完全搞不清楚状况,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。他不敢不听左将军的话,垂头说“是!”
“不是!等等!”青鸾叫道。“商将军,您何以不分青红皂白就要革除我哥哥的军职?”
“你们自己做了什么,还用我说出来?”商稚冷冷地问。
青鸾咬了咬唇,说“我们也是无奈之下,方才用这种方式叫他招供,虽然……可能违规了,但是,梁茂说的都是真话啊!应该要根据他所说的线索调查清楚了再处置不是吗?”
商稚看着她“卓大小姐,我想你误会了!之所以开除卓泾轩的军职,跟物资一案无关,而是因为,他擅自带你们来,行违规之事。”
青鸾忙解释“我大哥并不知道我们要干什么!他是蒙在鼓里的!”
商稚冷厉地说“这是军规!他蒙不蒙在鼓里,都是他带你们进来的。郑将军,将卓泾轩带走,立刻!马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