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客栈,额头上冷汗淋漓,熟悉的冰冷蔓延全身她记起来了,那个男人曾说过,她想活,每月就要受一次酷刑。
记起上一回也是十五作,今日恰恰好也是十五。
“该死的!”低声咒骂一声,连凤丫只往镇北偏僻的地方走,她的异样,绝不能叫家里人察觉。
再往北走,鸦雀无声,不远处一座孤零零的院子,单独坐落在那边。
门前破破烂烂两个白灯笼,上书一个大大的“奠”字,衰败的牌匾掉了漆,其上赫然雕刻“义庄”两字。
连凤丫止了脚步,她不知不觉,走到了“义庄”来?
一阵冷风吹来,原本已经晕乎乎的脑袋,一下子清醒起来。
背后被什么碰了一下,连凤丫机敏转头,只看到空荡荡的一片。
袖子突然被什么扯住,她低头,依旧没现什么。
这世上有没有鬼?
看看连凤丫就知道了。
“不管是人是鬼,出来!躲躲藏藏算
什么?”连凤丫喝道,在有没有鬼这个问题上,她不予置评。
四周的冷风大作,从不同的角度朝着连凤丫吹来,乱七八糟的风向,义庄里鬼哭狼嚎的呜咽声连凤丫闭上了眼,再次睁开,眼底清明一片。
从她的脸上,找不到半丝畏惧惧怕之色,她就站在那里不动,任由那些怪风乱吹,任由刺耳的鬼哭狼嚎半夜呜咽。
夜,越深沉。
深夜中,一双眼闪过一丝诧然,随后隐没,取而代之的是对猎物感兴趣的趣味盎然。
“唰啦”!
连凤丫打理整齐的髻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扯开,一头丝散开。
来不及作出反应,耳畔一声低沉的轻笑“呵是人如何,是鬼又如何?”
连凤丫眼微不可查的烁了下。
“对人说人话,对鬼说鬼话。”她问“这位公子想听人话,还是鬼话?”
夜半三更,义庄门口,守着一堆尸体,装神弄鬼!
“人话是什么?鬼话又是什么?”
“人话就是公子,抱够了吗?可以松手了吗?”连凤丫眼角余光扫向自己肩膀上的那只玉白修长的大掌,微皱眉抿了抿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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